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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咕噜咕噜的水声打断了谢雨青的思路,他减了些柴,剩下的余温都够把红薯烤熟了。
“阿奶,水开了!”
“青哥儿,把我先前放在灶台上的碗和刀拿来。”
“来了。”谢雨青应了声,拿着碗和刀出去了,刘阿奶早就捉好了鸡,平日里在鸡群里耀武扬威的公鸡现在挣扎不动丝毫。
刘阿奶接过菜刀,快准狠地割了公鸡脖子,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来,谢雨青看准时机拿碗接住,没让一滴血洒出来。
碗里是事先准备好的淡盐水,谢雨青轻轻晃动了下碗底,让鸡血和淡盐水更好的融合,要不了多久这碗血就能凝成血块了。
放完血的鸡也没力气在挣扎,烧好的水也派上用场,刘阿奶手脚麻利的将鸡浸在滚烫的开水了泡了会儿,然后就抓住鸡脚,将鸡提起来拔毛。
谢雨青放好碗也准备去拔鸡毛,却被刘阿奶赶开,让他去地里拔几个萝卜回来,一会儿炖鸡。
谢雨青特地拔了三个又大又圆的萝卜,前几天才下过一次霜,霜后的萝卜是又脆又甜,几乎能当水果生啃。
炖鸡两个萝卜就完全足够了,剩下那个萝卜,谢雨青切了一半,切碎了和豆豉辣椒一起凉拌,脆生生的好吃又开胃。
炖鸡是刘阿奶下厨,谢雨青就在一旁打下手,时不时加些柴火,切切配菜。
柴火灶火力旺盛,不没久烤红薯的香味就散发出来了。
谢雨青夹出红薯,剥开有些焦黑的皮,里面就是散发着香甜热气的白色薯肉。
这与后世经过改良的黄心红薯不一样,白芯红薯没那么甜,水分含量更少,淀粉感也更足,不过谢雨青就是喜欢这种有些噎人的口感,吃了饱腹感强,幸福感满满。
“青哥儿,少吃些红薯,待会儿吃不下饭了。”刘阿奶见谢雨青在吃红薯,很是高兴,这孩子总算愿意多吃些东西了。不过刘阿奶怕谢雨青吃完红薯待会儿吃不下饭,就特意嘱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