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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您要是真觉得聋老太太可怜,您家今天晚饭是不是也该匀点肉过去?您怎么不说您家冷心冷肺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平日里仗着自己在院里还有点威望,又一向以“公正”“德高望重”自居,哪曾被人这样当面顶撞?
压下心头的恼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威严:“长生,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是为了你好!做人不能太小气,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这点觉悟都没有吗?”
李长生却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声音冷了几分,语气里透着针锋相对:
“您这一套‘道德经’最好别跟我讲。
我这人穷得很,觉悟也不高,您要是真觉悟高,您家就拿出点东西给聋老太太送去,我绝对不会拦着!”
“还有,您别老拿‘邻里关系’压我。咱们院里谁家过得好谁家过得差,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家穷得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谁借过我们一粒米?谁帮过我们兄妹俩?您今天跑来让我割肉送人,您不觉得这话太搞笑了吗?”
易中海的脸色已是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李长生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再说了,您要真觉得我冷心冷肺,那我也就冷心冷肺了!
最后一口饭我都得留给我妹妹吃,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反正我李长生这辈子就这样了,谁也别想道德绑架我!”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易中海心里直发毛。
他原本还想再说几句,但看着李长生那一脸冷漠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小子似乎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泥巴娃娃了。
易中海最终没再说话,冷哼一声,背着手转身离开,但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丢下一句:
“长生啊,你这态度可不对。咱们院子里的人,讲究的就是个情分。你今天这样,以后可别怪别人不帮你!”
李长生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易师傅,您这话说得有意思。
我家穷成这样,您们什么时候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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