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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一颗体质果实,经过两天的消化,常威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饶是如此等他到鼓楼中医院门口的时候也累的和板车上男人一样,喘气的声音像是破了个洞。
歇了两口气,常威松开绳索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把鸡笼提上,看都没看已经俯身下去要磕头的老太婆。
他最见不得这些。
自己活的一地鸡毛,还看不得别人受苦。
这是病。
常威觉得自己病的不轻,急需炖一只老母鸡来做治疗。
然后被杨敏单手压制死死的。
“你还想吃老母鸡?”
“娘,讲道理,鸡就是买来吃的。”
“屁话,这两只老母鸡养到过年能下多少蛋?”
“蛋没有鸡好吃。”
“滚。”
不出所料的挨了一脚,常威阴郁的心情顿时明朗,颠颠的跑出去舀水冲了个冷水澡。
也不知道老太婆的儿子有没有的治。
第二天他起晚了,醒来的时候小丫头蹲在鸡笼子跟前和老母鸡比赛谁“咯咯咯”叫的正宗,旁边还有两个二货评委。
杨敏把小丫头扯过去洗脸,交代着常威道:“你一会去把厨房收拾出来,我下班找个人回来帮着搭个鸡窝。”
常威家做饭用的是煤炉子,但其实前院有个厨房,在东厢房三间正房的南边,这是以前四合院旧有的布局,土灶做饭太废柴火常家就没用,把那占着做了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