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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刚刚其实不是想问你山上发生什么了。是问你在车里。”
池羽右手一顿。他左手正搭在板底测温度,因为那一瞬间的停顿,温度骤然升高。他手腕用力,才又把熨斗往下拖拽。
梁牧也着迷于这个过程,也盯着看了很久,才听到池羽说: “我不太想说,可以吗。我就是……”
他皱起眉头,明显是在有限的表达方式里面搜罗最合适的一个。
梁牧也看池羽的蜡打了一遍,就岔开话题说:“我也想试试。”
本以为池羽又要拒绝,没想到对方直接把熨斗交给了他:“走三次,差不多就够了。你手要稳,尽量匀速往下滑。”
梁牧也第一次做,手自然是没有池羽稳。为了求稳,他移动的速度就很慢,一边动一边低声说:“不想说倒是没关系。你那天晚上,也可以这么告诉我。你问‘能不能让我回家’,好像我拦着不让你走似的。”
池羽放在板底的左手摸到板底发烫,烫到他手心。
“我是希望可以帮到你的。如果你不需要,跟我说你想一个人待着就好了,我尊重你。”
他移动熨斗的速度实在是有点慢。池羽看着干着急,便伸出手紧紧握在了梁牧也抓熨斗的手上:“也不用这么慢,温度太高,再打该开胶了。”
他俩凑得太近了,他觉得都能听见池羽的心跳声。他当天也就随便穿了件白T恤,外套扔在了门口柜台上。冷温蜡在手下融化成几近透明的一层,池羽的体温也要透过那层紧身速干衣传过来。
他又听见池羽说:“对不起。”
梁牧也立刻道:“别说对不起。如果把我当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就张嘴说一声。”
熨斗下移的速度一快,他就也跟着往右边挪了一步,没注意身后,肩膀直接撞上了池羽前胸。他竟然很难得地心跳错拍了,差点把蜡给打到台面上去。
“算了,”池羽喊他,“还是我来吧。”
梁牧也稍一放手,立刻就被池教练赶到一边去,看他快速完成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