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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清不清,你有病啊?”李桃花叉着腰,如市井泼妇般骂道,“刚才要不是我站得稳,现在已经受伤了。真是晦气!茹娘,我们走。”
唐大富听见李桃花的声音跑出来,在看见李桃花怒气冲冲的样子,连忙迎过来。
“媳妇,怎么了?”
“没什么。”李桃花看着这个傻乎乎的男人,眼里闪过忧虑的神色。
“我刚才听见你说受伤,你哪里受伤了,怎么了?”唐大富拉着李桃花看了又看。
安平伯江至俞看着夫妻两人进了隔壁的厢房,对身后的随从说道:“查一查隔壁是谁。”
厢房里的人走出来,谄媚地说道:“伯爷,这是怎么了?”
江至俞淡道:“张大人,兵马司总指挥是个狠角色,你得罪了他,还是自己去找他赔罪,本官爱莫能助。”
“伯爷,那姓宋的只是攀附上了长公主,您可是深受皇上宠爱的,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最终做决定的还不得是圣上?伯爷要是帮下官美言几句,让兵马司那边放出犬子,下官必有重礼酬谢。”
“本官当然不用惧怕兵马司,但是本官也没必要为你得罪那边的人。张大人,有时候只要稍微低一下头就能避免麻烦,该缩起来当孙子,就不要想着面子的问题。那小子虽然年轻,可不好糊弄。你好好想想。”
“据下官所知,世子爷在他手里吃了大亏,那不是打伯爷您的脸吗?伯爷就这样放过了他?”
江至俞的眼里闪过异色:“本官与他的私人恩怨什么时候变成了你们利用的理由?”
他当然不会放过那小子,但是绝对不是现在。那小子攀上了长公主府,他要是非要与他作对,那就是打长公主的脸。
再说了,就算他要对那小子动手,也绝对不会成为别人手里的刀。
他要是动手,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只有蠢货才会大张旗鼓的,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江至俞说完,带着手下离开。
当他走到戏院的楼下,再次抬头看向厢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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