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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半搭在男人腰侧,合上眼娴熟地回应着这个吻。
一吻结束,男人放开他,又像捏小动物一般捏了捏他的后颈,用异常沙哑的嗓音夸奖道:“乖了。”
乔幸一个25岁的成年男子,“乖”这个字用在他身上实为怪异。
但他可没权利选择金主想怎么夸自己,只忍着嘴巴的肿痛哄着:
“先生下车吧。”
“嗯。”
扶着温长荣下了车,乔幸对车内的少年扬了扬下巴,吩咐司机:“把他送回去。”
“是。”
……
乔幸扶着温长荣上了楼。
他像个老妈子一样挽了衣袖脱下男人的衣裤,准备给男人洗个澡。
谁知温长荣一把拉住他腕骨就把他往身下带。
“小达。”
“嗯。”乔幸也不去辩解自己并不是什么小达,只飞快地拿了床头的润滑剂给自己润滑。
可还不等他做完,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一把将他拉来身下。
乔幸被进入的时候差点没疼晕死过去,他龇牙咧嘴的想,真他娘的钱难赚,屎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