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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连忙说:“我去厨房给殿下端些吃食!”说罢拉着凌云朝重曦一拜,匆匆走了。
路上,凌云担忧地跟繁花咬耳朵:“刚刚提起陛下,我看殿下似乎没什么反应啊?”
繁花啐了他一口:“呆瓜!没反应才是最大的反应呢!”
繁花和凌云的亲事如期举行。
在正式拜堂的前一天,重懿身着私服匆匆赶来。离宫数个月后两人第一次见面,重曦的神色依旧淡淡,重懿刚想跟她交谈,就被第一次见到晟平朝皇帝,兴奋得大叫的西蒙拉走了。
屋子到处挂着红绸和灯笼,热热闹闹的。重曦看着凌云和繁花这一对准新人忙上忙下地布置,本也想帮忙,但是被严辞拒绝了,只能坐到梳妆台前挑着明日要戴的首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起一支缠金颤枝绛蝶钗放到她面前,来人低声说:“这支钗很配你。”
虽然四周吵闹,但是他的声音依旧清晰地传递到耳朵里。重曦心尖一颤,“嗯”了一声,伸手去拿那支钗,却发现纹丝不动。重曦耳根发热,低低咳了起来,重懿这才松手,任她将那钗放入挑出备用的首饰堆里。
“皇姐,你离开宫殿已经九十叁天了,我在宫中,除了批改那些烦人的奏折,就是想你。”
重懿握住重曦的手腕,俯身在她耳边轻喃,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呼在她的耳根:“每当我接到繁花和凌云的传信,都会在脑海里想象那幅场景。你难受的时候,我的心也揪了起来;西蒙到来之后,知道你的病症开始减轻,我也由衷欣喜。”
其实信中内容绝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的,但是他白看不厌,就仿佛自己陪伴在她身边一般。
重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紧抿着嘴不言。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重懿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他自言自语着:“皇姐,我愿意一直等,等你接受我的心意。只是最近有一些人等不及了,在逼着我做决定希望到了那个时候,你能来到我身边”
说完,重懿放开她的手,直起身朝屋外快步走去。
重曦转头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嘴唇翕动,最终还是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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