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来到伙房后,三人才发现,煮饭的难度系真挺高的。一个三灶连体的大石灶台,两旁分别是大灶,中间一个小灶,灶孔边全是漆黑一片。黄莺死都不肯坐下去烧火,生怕弄脏了她刚洗过的裙子。
红菱无奈地说道:“我们三人总不能这样干杵着吧?回头拿什么东西当午饭呢?我小时候烧过这种灶,我来烧火,黄莺你和梨花备菜,行吗?”
黄莺极不情愿地说道:“行吧,横竖别让我抹一身黑就行了。这伙房到底是煮猪食的,还是做人饭的,怎么这么脏呐?瞧瞧——”她指着灶上方说道,“那儿到处都是蜘蛛网,会不会有蜘蛛掉下来呢?”
“胆儿太小了吧?”梨花说道,“你当蜘蛛是傻的啊?没事掉下来自杀吗?他们比我们忙,谁没事掉你脖子上呀?”
“别说了,”黄莺摸着脖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再说我都不敢在这儿站了!这是什么破地方啊?也不弄弄,扫扫?”
“说得没错呢!”曹氏忽然在门口出现了,倚在门框上轻蔑地笑了笑说道,“这伙房是一年打扫一次,得等到年底儿了,才派几个人好好收整收整。这乡下地方比不得汴京城的好屋子,一尘不染,还弄了这香那香的熏着。人人手头上都有活儿干呢,哪儿能像城里那些小姐似的没事就摆弄自己闺房玩儿呢?既然你这么嫌弃,倒不如由你们三人好好打扫打扫,横竖今天我也没别的事派给你们了。”
“打扫这屋子?”梨花环视了一眼,心想拆了重建比较理想!
“没错!”曹氏用嘲弄的口吻说道,“你们不是嫌弃这儿脏那儿脏吗?你们倒是收整收整给叫我们瞧瞧,汴京城里的伙房是个什么样的!杵着干什么呢?一大家子人等着吃饭呢,还不忙活儿?误了点,小心骂得你祖宗十八代都翻不了身。乡下人,骂人可难听了,专带脏字儿,没你们汴京城里的公子哥那么斯文!哼!”她说完扬起头转身走了。
黄莺望着这乌黑脏乱的伙房,着急道:“这……这怎么打扫啊?就算拿皂角水擦十遍也干净不了呀!都怪你,秦梨花!”她转头把气往梨花身上撒去,“要不是你今天逼着她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她能这么整我们吗?你也是,给了你一个也就罢了,非得要两个,把她那脸气得跟烂了的冬瓜似的,你就这么护着你家那谢满庭啊?”
“黄莺,梨花也只是想给她家满庭好好补补。满庭受了伤,总得有点东西补补身子吧!鸡是盼不上的,可鸡蛋总归能要两个吧!”红菱忙劝道。“一个不就够了,还拿两个,那姓曹的一看就是吝啬婆!”
“你以为拿一个她就不记恨了?就算拿半个,她也会把这事记得清清楚楚的,”梨花一脸坦然地对黄莺说道,“横竖我该要的都会要,而且要得堂堂正正。今天只是两个鸡蛋而已,往后的事还多着呢。你要是怕被我秦梨花连累的话,往后我们划清界限,各自为边。”
☆、第十九章 争吵
黄莺不服气地回嘴道:“你只当我愿意跟你一堆儿呢?从前你没摔过脑袋之前傻傻笨笨的,倒也罢了,至少不会惹祸事。这下可好了,摔一回倒成人精儿了,什么事都敢惹了!”
“黄莺,”红菱忙走过来劝道,“你可别说这不和气的话。现下从汴京来这儿的姐妹也只剩下我们三人了,若不齐心些,必定是要吃亏的。”
“齐心?”黄莺不屑地看着梨花道,“跟她一块儿齐心逃跑,再齐心被抓回来,再齐心被罚吗?我就想得条命儿好好活下去,红菱你不是这样想的吗?你要跟着她惹这儿惹那儿,你小命儿有几条够她折腾的呢?”
“黄莺……”
“红菱你别说了,”梨花瞟了黄莺一眼道,“说再多,她也认为是我害了她。为什么呢?因为我们都没听她的,她总觉得自己是最对的,可又怕说出来担事儿,倒头来出了什么不好的事就怪起别人来了。行,黄莺,横竖话都说到这儿,那就敞开了说。你要怎么过怎么想我管不着,可我照旧得按我自己的法子过日子,我可不想委委屈屈地保着这条命儿!今天要你帮忙就动手,不帮忙就闪一边去。”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甜宠快穿文,男主多种多样,主打一个各种咱都尝尝鲜,古言现言都有,系统存在感不高。为了恢复自己成了植物人的身体,沈瑶与系统007签订任务条约,前往快穿世界帮助曾经凄惨死去的各位女子消除执念,她们或红颜薄命,或寄人篱下,看沈瑶如何逆转命运,改写她们的人生!任务进行的好好的,但总冒出来粘人精是怎么回事?药王谷大弟子,心智......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当游戏中遇上哲学,会擦出什么样的的火花?林天意外穿越到异世界,却发现这里的全息技术十分发达。超兽武装带来的震撼有多强?当一句句富含哲理的话出现,会引发怎样的思考呢?一场游戏浩劫即将开始。......
李逍和林瑶二人自小在宗门一起长大,从小天赋异禀,在他们成人之日本该光芒万丈,不曾想却受到奸人所害,一身修为被废,逐出宗门。在二人濒死之际,万古异宝找上二人,二人得以重生,并且修为一路突飞猛进,找仇人复仇后二人相互扶持向着仙道最高峰走去!......
国公府那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和丞相府的病秧子结亲了,京城上下都在猜这对新人什么时候和离。 直到有一天,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高官之子在大街上公然冲着游青的马车大放厥词。 车帘掀开,一脸欲求不满的傅砚辞牵着人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都锁在他身后的被亲的小嘴红肿的游青身上。 视线一转,看见被傅砚辞打成一坨烂肉的男人蜷缩在地,不知死活。 众人恍然,离什么离啊,人家恩爱着呢! 攻视角: 先帝驾崩前逼着傅砚辞娶了丞相独子游青。 他本以为自己定会对这名男妻厌恶至极,谁曾想第一眼就被游青泛红的眼尾勾走了神。 傅砚辞悄摸摸的看着游青那张绝美的脸,很不要脸的想:那就处着呗,还能离咋滴。 受视角: 游青自幼体弱,一旨圣旨,他被赐给了国公世子傅砚辞。 新婚之夜,他浑身无力得躺在床上,被傅砚辞没轻没重的动作弄的苦不堪言。 他含泪怒视着身上的男人,将傅砚辞痛骂无数遍。 混蛋,迟早要离! 对内沙雕大狗对外狠戾狼王妻管严攻vs病弱但才智绝顶美人受(排雷:受生子)...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