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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等我翻完手上的书,往桌上趴着,空白地盯着墙上。
他之前明明说今天会把公司的事处理完就可以,但中午,抱着我搞事情的时候,他电话响起来了,他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没有接。
没想到过会,徐特助来了。
在病房内间,我听到他站在门口和徐特助低声说什么。
等接近下午,他看了封短信,就出了门。
无聊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想过我的回忆。
脸的骨骼被压的生疼,我才爬起来。
手机铃声响时,上面印着“冯编”,我泻口气。出版社的记忆我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许久没和人来往,我像个自闭患者一样搜常挂肚半天,才接了电话,“······你好,我是白茵。”
手机里传来一个知性女性的声音,笑了笑,“白先生,还以为你不接电话。”
我干笑一声,调整局促,有点尴尬地问,“冯编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询问你一些意见,关于新书的宣传。”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编辑部是想有一次关于我新书的宣传。结合我日本诗歌美学理论研究和画家的身份,和转型开始合作的新媒体部给我增加曝光。
我还算客气,“抱歉·····不过这些我不是不了解,以我先生的意见为准就好。”
两年前,我的一本关于日本美学译本、和我在翻译期间学研得到的成果编的新书,经和次次再版的检验一并成为畅销书籍。
我并不习惯出头露面。
我没有当即给答复,因为实在是毫无头脑。
快六点了,江猷沉回来时带来我的晚餐。
我卷着袖子,等不及要吃饭,“你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