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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珩策听完,方才还有波澜的神情又平静了下来。
他道:“口说无凭。你既说是在街上撞见了他,有其他人能作证吗?”
王珩算噎了下,李鹤衣跑的时候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哪个路人能看得见?他正要申辩,袖口却传出一声细细的叫声,冒出半个猫头。
见之王珩策蹙眉:“这又是从哪家拾来的,快给人放回去。”
王珩算立刻把猫举远了:“不行!这可是李鹤衣碰过的。”
“……”
王珩策沉默完,说:“明日去隔壁医阁,让他们帮你看看脑子。”
“我脑子好的很,没得病,也没有癔症,少拿这套来压我。”王珩算紧追不舍地逼问,“他分明就是李鹤衣,你明知道我没必要骗人,为什么就是不信我的话?”
王珩策:“就算依你之言,他真是李鹤衣又如何?既然他没有主动找上你,那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处境,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王珩算冷笑一声:“十几年前你就是这么说的,叫我别去打扰他,可结果呢?没了昆仑无极天,他现在一个人流落在外,东奔西走,日日风餐露宿。我看见他时,他浑身都被雨淋透了,连个替他撑伞挡雨的人都没有,这过得能是什么好日子?”
他越说语速越快,到最后深吸了口气,竭力平息下情绪。
“是,以前你同李鹤衣是有些龃龉,你不关心也不想管,但我却看不得他这样。”王珩算厉声道,“你不愿费心费力,我便自己去找!”
说罢他甩袖便走,前脚刚要踏出大殿,王珩策呵叱:“回来!”
化神期的威压瞬间展开,似滚山的巨石一般碾向王珩算,重如千斤坠。若是落到旁人身上,立马就承受不住地跪下了,王珩算却一点没动,背脊挺直如松,强顶着威压,硬生生举步跨过了雕花门槛。
威压再次加大,境界直逼渡劫期。
这比王珩算高出了一整个境界,他脑中响起尖锐的耳鸣,垂在身侧的手仍死攥不松,指甲嵌入肉中,渗出血来。
快要撑不住时,王珩算耳边蓦然炸开一声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声!一道长影从他体内飞遁而出,重重摔向地上,似受惊的蚯蚓一般痉挛翻跳。
——竟是一只生有长翅的水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