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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察觉到她的视线,动作一顿,有些紧张地站直了,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对、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小了很多,“还有……谢谢?”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谢。
清霁染没有回应她的道歉或道谢。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张背面染了水彩的竹海照片,仔细看了看。照片右下角,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个名字和日期:卿竹阮,摄于去年春。
“卿竹阮。”清霁染念出这个名字,发音清晰。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少女脸上,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和这张脸彻底对应起来。
“是、是我。”卿竹阮下意识地应道,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我是今天刚转学过来的,老师让我把这些摄影社的老照片送到美术教室归档……”
“这张照片,”清霁染打断她,晃了晃手中的照片,“我没收了。”
“啊?”
“还有,”清霁染将照片放在自己画架旁的储物架上,动作自然得像它原本就属于那里,“从明天开始,每天放学后,来这里。”
卿竹阮彻底懵了:“……来这里?做什么?”
清霁染已经转回身,开始整理自己散乱的工具,用一块湿布小心擦拭画架边缘溅到的颜料。她的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淡。
“在我调出那种颜色之前,”她背对着卿竹阮,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得负责。”
卿竹阮眨了眨眼:“负……责?调出……哪种颜色?”
清霁染终于停下动作,微微偏过头,余光扫过画布上那片刚刚获得新生的天空,又扫过卿竹阮茫然的脸。
“你刚才,命名的颜色。”
卿竹阮:“……”她命名了什么颜色?她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