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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点了点头,继而开口道:“或许有一人跟皇祖父的关系,比起宣华夫人更近。”
“都说了你皇祖母不算,还提作甚?”杨广闻言,有些不悦地斥道。
“不,不是皇祖母。”杨昭明显对杨广有些畏惧,被其斥责之后,声音都小了很多。
凌云与杨广对视一眼,眼神当中皆是亮起精光,同时开口道:“是谁?”
“是仁寿宫的一个宫女,据说是北周逆臣尉迟迥的孙女。”
闻言,杨广立刻又变得兴致缺缺起来,凌云见状,不免开口问道:“恩公知道此女?”
杨广淡淡点头:“去年父皇驾临仁寿宫时,曾经临幸过此女,不过第二日,此女便被母后杖杀了,父皇还因此离家出走,骑着马一口气跑出城外二十多里。”
“死了?”杨昭闻言,心下一凛,他也是那次被杨坚带着去仁寿宫时,与尉迟氏见过一面,感觉皇祖父对这个女子很不一般,所以才会猜测两人的关系。
却不曾想,杨坚真的宠幸了尉迟氏,更没有想到,慈眉善目的皇祖母竟然善妒到了这种地步,第二日就将其杖杀了。
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一日,母妃会突然来到仁寿宫,将自己带走了,想来也是独孤皇后的意思。
“那一日,高颎与杨素等人一路追赶,好不容易才将父皇劝了回来。”
闻言,凌云当即神色一动,当时的杨坚既然做出离家出走的举动,必然是气愤憋屈到了极点。
这种状态下,岂能被轻易劝回?
杨广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听杨素说,当时父皇的情绪很不好,更是说出一句“吾贵为天子,不得自由。”来表达对母后的不满。”
“杨素闻听此言,当即吓得不敢接话,于是便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还是高颎说了一句“陛下岂以一妇人而轻天下。”才将父皇给劝了回来。”
一妇人!
“皇后可知高颎此言?”凌云脸色一喜,当即问道。
闻言,杨广当即神色一动,脸上顿时露出笑意:“妙啊,若是将此言语告知母后,以母后的脾气,必然会对高颎不满,哈哈。”
独孤皇后乃是北周贵女,一向自视甚高,怎会容忍别人称她“一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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