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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着腐味涌进鼻腔,凌风喉结滚动两下。
他捏紧电动车把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后槽牙咬得发酸——方才那声“骗”还在耳畔嗡嗡作响,林小婉的哭腔混着柳婆渗血的笑,像两根细针扎进太阳穴。
但刀疤刘昨晚酒后吐的那些疯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城东义庄?三十年前那是守魂司的分号!专收横死鬼的遗物,后来闹铃碎案,整院道士连尸体都蒸没了……”
他猛拧车把,电动车碾过满地荒草,绕着义庄褪色的青砖墙急刹。
后车轮在泥地里划出半道深痕,他猫腰钻进断墙缺口,后背紧贴着潮湿的砖面。
雨痕斑驳的后窗裂着蛛网纹,他屏住呼吸凑近,玻璃上蒙着层灰,隐约能看见供桌上摆着半截铜铃——正是今早那单“超时件”要送的镇魂铃残片。
可当他踮脚眯眼时,供桌下露出的半张照片突然刺得他瞳孔收缩。
照片边缘泛着黄,中间跪着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
他怀里抱着变形的保温箱,雨水顺着帽檐砸在地上,模糊的面容却被红笔圈出额头,歪歪扭扭写着“下一任持箱者”。
凌风的呼吸骤然停滞——那姿势,那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袖口褶皱,和三天前他在废弃医院门口的模样分毫不差!
“咔嚓——”
枯枝断裂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屋内烛火“噗”地熄灭,黑暗中飘出道苍老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石板:“来了就不该躲。”
凌风猛地后退半步,电动车把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他余光瞥见门闩“吱呀”抬起,清尘道人灰袍素净地立在门槛处,手中拂尘垂落,目光却像两柄淬了冰的剑,“你比我想象中快一步,Ω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