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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前面的保洁大妈行尸已经转回身,嘶吼着张开手臂扑来!
距离太近,来不及抽出撬棍了!
马权甚至能闻到它嘴里喷出的腐臭气息。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他几乎是本能地松开撬棍,侧身躲过扑爪,同时右脚猛地伸出,绊在行尸的小腿上。
行尸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扑倒。
马权趁机扑了上去,用全身重量死死压住它的后背。
行尸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抓挠,手指刮擦着地砖,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它的力量大得惊人,马权几乎要被掀翻。
他(马权)一只手死死按住它的后颈,另一只手慌乱地在腰间摸索——
那里别着一把从工位上找到的美工刀。
他(马权)弹出刀刃,不顾一切地朝着行尸的后脑、脖颈处疯狂地扎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温热的、发黑的血液溅到他脸上、手上。身下的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停止。
马权喘着粗气,瘫坐在一旁,看着两具尸体,胃里一阵翻腾。
他(马权)颤抖着手,从尸体上拔出撬棍,在行尸的衣服上擦了擦粘稠的污血。
近距离的搏杀带来的冲击远胜之前,那疯狂的扭动、绝望的抓挠,比静态的撕咬更令人恐惧。
但他活下来了。这一次,是主动出击的胜利。
短暂的休息后,他开始了系统性的清理。
逐个房间搜索,如同在地狱边缘行走。
大多数房间空无一人,只有挣扎的痕迹和凝固的血泊,无声地讲述着主人最后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