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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克垂下头去。
列德亚用风轻轻的托住了他,布尔克很轻,用风就能轻轻的托住。
“来了不见见吗?”他很是轻柔的问了问风,妖精的形体散去之后, 现在的形体就是他最初的模样。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风中凝聚成人形来,他的声音很轻, 也有些忐忑。
“随意兴起的计划, 犯不上为了那个计划生气。”列德亚很是客观的说, “布尔克将那个孩子带过来, 我看见了生出一个计划而已,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也随便。”
“……但是风找不到你了。”温迪这样说。
“我为什么要被你找到呢?”列德亚这样问。
“……”千言万语汇聚心头, 灿若莲花的口舌也说不出一词半句。
时间就这样随意的流淌过去,悄然的目光落在这儿,不,应该说,祂饶有兴致的目光从列德亚奏琴祈祷开始就没有离去。
布尔克的歌声和列德亚的琴声祂很喜欢。
但是孩子们的情感纠纷很少见。
风是没有形体的,但是风是会传递言语的。
叽叽喳喳的风围绕在温迪的周围,在布尔克身边的风和他一般沉默的默然。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声,而现在化成人形的两位——
在列德亚舍弃妖精形体之后,都是风。
“这是你本来的样子吗?”温迪朝他踏出一步问。
“我本来,现在,所有,都是这个样子。”列德亚坐在那儿这样说,“同为千风中的一缕,我们可以是姊妹也可以是兄弟。”
——只不过,我是六千年前最强劲的那一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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