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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样子而已,谁不会?”
“那你那天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用用两根银针就把那歹人制服?”
“碰巧而已。”
“碰巧?哪会那么巧了,就算我成天与医药为伍也不会碰到那么巧的事。”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就是那么巧。”
许文杰想了一下,转身从架子上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崭新的银针包,“你再试一次,我就不信你不懂医术还能把人扎得动不了。”
既然他这么勇敢,黄连也不会客气。
黄连打开他交到自己手上的针包问道:“你是希望我扎得准呢还是希望我扎不准?我要是扎不准你说我是故意的,我要是扎准了你就更确定了我会医术是不是?”
“哪有,我就是想看看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蒙着眼睛试过一次,一个穴位都扎不准。”
黄连微笑,“你从看得见到突然看不见,当然扎不准啊。这样好了,要是我扎准了,以后我的脉案就都交给你来写怎么样?”
“行啊,扎不准呢?”
“扎不准的话……”
“扎不准的话你就替我给无暇说说,让她打消叫我上她家提亲的念头。”
“无暇对你一往情深,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残忍?”
许文杰叹口气,“我明示暗示过她好多次她都视而不见,哪里是我太残忍。”
“你换件事吧,这事儿我做不到。”
许文杰摇了摇头,接过她的竹竿放桌上,“好吧,下次等我找一件你做得到的事帮我做,开始吧。”
黄连抽出一根银针伸手摸了一下他肩头的位置后,一针扎在他胸口,“怎么样?还能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