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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白帆碰碰他的肩膀:卢也?
卢也倒是很快地嗯了一下,声音浑浊。
贺白帆问:起得来吗?
嗯。
卢也姿势未变,一动不动。
贺白帆反应过来,原来这人只是嘴巴答应得痛快。他只好抓住卢也的手臂,想把卢也拉起来。或许是醉酒的缘故,卢也的皮肤温度有些高。
他的手臂被贺白帆攥住,发红的脸颊便露了出来。他的眼镜已经歪了,一对乌色瞳仁直勾勾地望着贺白帆。
贺白帆愣了一瞬,问:怎么了?
卢也说:疼啊。
贺白帆顿了两秒,只好蹲下,抓着卢也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然后直接将他架起来。贺白帆不喜欢酒味,更不喜欢喝醉之后沉甸甸的酒鬼,但卢也比他预想得轻,热烘烘的脸颊抵在贺白帆肩头,他既不动,也不出声,像某种很乖巧的小动物。
贺白帆架着他走了几步,才想起来问:你宿舍怎么走?
卢也不应。
卢也!贺白帆喊他,我送你回宿舍,怎么走?
去厕所。
好。
贺白帆将他带进十号楼,好在一楼就有卫生间。然而,进了卫生间,贺白帆才意识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