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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深:“……喝一点。”
简从津没再出声,在杯子里铺上琥珀色酒液,将其中一只递给冬深。
冬深把书放在一边,背靠床尾盘腿坐在了地毯上。
他轻轻抿了一口,接着喝了一大口。
“再来。”空酒杯递到简从津面前,“多倒点。”
简从津:“不是说只喝一点?”
“是一点啊。我酒量很好。”
简从津把酒瓶递给他:“自己倒。”
说是酒量很好,但可能心情也能够成为酒量的自变量,冬深没喝多少就有点醉了。
“你怎么不问我啊?”他距离很近的看着简从津,“你跟我其他朋友都不一样,知道吗。”
简从津把酒瓶拿到一边。
“哪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啊……我朋友也不多。”
“是吗。”
“你看起来很有钱。”冬深醉酒后的讲话有种奇异的幼稚感,“那你知不知道冬渐鸿,他是我爸。”
简从津知道,知道得很清楚。他不想听冬深说了:“起来,去客房睡觉。”
冬深不听他的。
他好像对周律很信任,即便与他相识不算太久。此时眼眶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一圈浅淡的薄红,那样盯着简从津,用很诚恳的样子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