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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沈榆知道,又要骂了。
谢宴州冲完冷水澡,刚进衣帽间,就接到薛远庭的电话。
“哥们儿,我朋友说看见沈榆又把郑淼喊家里去了,你快跑吧。”薛远庭语气严肃。
谢宴州单手在衣柜里挑选,微微挑眉:“我跑什么?”
“不是,兄弟,他们俩很明显又想给你下套啊!”薛远庭痛心疾首,想再劝劝他,“你这都不跑?你真想让沈榆玩狗一样玩你啊?”
“放心吧。”谢宴州靠着衣柜,懒懒散散的,“我不会让他随便玩的。”
薛远庭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又感觉不太对劲:“等一下,什么叫‘不会让他随便玩’,他不随便就能玩你了?”
谢宴州没说话,专心选衣服。
薛远庭:“……”
薛远庭:“恋爱脑竟在我身边。”
见兄弟已经这样,薛远庭自认没法救了,换了话题:“等会你来不来公司?。”
薛远庭上学期跟家里吵架搬到外面住,发誓自力更生,弄了个游戏公司。谢宴州入股当了合伙人,偶尔会过去看看。
但这次谢宴州拒绝得特别干脆:“不去。”
“你有什么事?你又没课。”
谢宴州顿了顿,视线扫过衣帽间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