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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臻拉回神思,缓缓道:“谢掌柜,孟秘书……大家都在等你的下落,今日无事,我顺道过来看看。”
项明章点点头:“大搜查时虎口脱险,一直躲藏着,怕暴露没有联系外界。”
沈若臻迈近到项明章身前,低声问:“专家安全吗?”
“放心。”项明章回答,“专家乘飞机直接到工厂那边了。”
沈若臻庆幸地说:“都平安就好。”
项明章摆弄着西服:“你担心我吗?”
沈若臻滚动喉结:“你我不是陌生人,我当然会担心你。”
项明章又问:“那你真的只是顺道来看看?”
风太大,沈若臻垂下眼睛,看着项明章用外套遮掩的左手,他狐疑道:“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项明章说:“没有。”
沈若臻觉得奇怪,不信:“那你为什么捂着?”
项明章似是心里没底,迟滞地掀开了西服,从香港上船一路握在手中,整整三天。
果然蔫了几朵,他不好意思露出来。
沈若臻盯着:“这是……”
项明章递给他,说:“我从弥敦道为你摘了一束花。”
07
从香港长途跋涉带回来,那束花枝没两天就软了,摆在卧房的花瓶里浸泡了一汪绿水,草叶气盖过了盒熏散发的迦南香。
门房收到两份请帖,姚管家送过来,顺手拉开了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