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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家里灯亮着,一个黄毛小伙子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瞪圆眼睛看着江既疏。
“你还知道回来啊!”黄毛喋喋不休地审问:“你说你出门买饭吃,饭呢?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还趁机溜了!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江既疏尴尬地笑了笑要回房间。
黄毛拽住他,大喊道:“我去你衣服呢?你换衣服了!你!你出去鬼混了!”
“没有没有……”江既疏狡辩道:“外面太热了出汗难受我就逛商场换了身衣服。”
黄毛不信,拽住他裤子往下一揪,露出他内裤的边:“你骗人我服了!你内裤都换了你还狡辩!和谁,不会是和秦忆穹吧?”
江既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不会吧!他从了?他是这样的人?”黄毛惊恐地退后。
江既疏要面子,又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控制着走路的姿势回房间去了。
在黄毛的想象中,江既疏是潜规则的一方,秦忆穹是被动方,丝毫没有想过江既疏才是被肏奸的那个。
“你别急走,你妹妹回来了,十二号M市有个慈善晚会,你得和她一起参加。”黄毛敲门,“给,邀请函。”
过了好久江既疏才开门,可以预见一场激烈的心理斗争。
江既疏愁眉苦脸地把门开了一个缝:“烦人。我不爱这种场合!我爸自己怎么不去!”
“你爹挣钱呢!”黄毛躺回沙发上玩手机:“你就去吧,来回一天而已,耽误不了你追秦忆穹。”
“好吧……”江既疏妥协。
不知悔改02
慈善晚会在一座六十四层的酒店里,江既疏和妹妹暂住在四十七层。
妹妹给自己挑了一身纯黑的礼裙,佩戴一条夸张的红宝石项链;又给江既疏挑了一身纯黑的西装,没有任何装饰,看着像参加葬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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