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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亲就失了贞洁,这样的女子是要沉塘的!”
婆婆的轻蔑浮现在眼前:“要不是映安坚持,打死我也不会让你进裴家门!”
彼时我羞愤难当,只觉得脸被踩在地上。
再也没有颜面活下去。
所以后来裴映安说:“母亲同意了我娶你为妻,只是婚事简陋,恐怕不能大操大办。”
当时我还惶恐不安,感动落泪:“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不在乎。”
不在乎婚事简陋,不在乎婆婆苛责。
可惜我努力讨好伺候了婆婆一辈子,也没有换来裴家一丝真心相待。
我看了一眼燃尽的香炉,心中冷笑一声。
上辈子我只沉浸在和裴映安同房的羞涩里。
如今想来,失控同房这事本就有蹊跷。
看了一眼眉眼清隽的裴映辰,我缓缓起身。
眼前这人,看着干干净净,像是不染尘埃的谪仙玉人,和记忆中如出一辙。
说起来,前世进京之前,我们也曾有过一段时间的耳鬓厮磨。
那是记忆里仅有的一点浓情时光。
后来……
我穿好衣服,悄悄回了自己的院子。
在这偌大的裴府,我住的院子最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