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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也是爷爷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名曰:沛伞。
名字出自《影》,张导拍的《影》。
伞头是一个尖尖的圆锥,我试了半天都无法塞进石门缝隙,更不要说翘了。
老张拿出自己有点弯曲的洛阳铲,反方向插进了缝隙中:“他那玩意儿不好使,还是用我的洛阳铲吧!”
说罢,老张把洛阳铲塞了进去,我们一群人继续努力,可使了半天的劲儿,门纹丝不动。
对比刚才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借助,却凭借着人力把石门关上。
想必现在外面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门可能被什么地方卡住了,所以才这样难开!
嘎吱——
洛阳铲应声而断,我们几个没有注意,直接摔倒在地上。
砰——
黑暗中,不知道谁的手机摔碎了。
这一下我们彻底绝望,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我们又试了几种方法,结果还是无所用处,干脆靠着围墙躺下,看着地上变成白骨的工匠们,想着这就是我们最后的下场。
强哥摸出了手枪,带着哭腔对我开口:“早晚都是死,就算挑一个人出来当做食物,剩下的人无非就是晚死几天而已!天生,咱俩认识时间不长,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过两天我要是坚持不住了,你给我来一枪,我不想遭罪。”
说罢,他把猎枪地给了我。
我又把枪还给了他:“你自己先拿着吧,说不定我死在你前面呢!”
小张当时就吓哭了,老张在旁边安慰他:“你哭个毛线,咱们走了多少会显路?有个全尸的下场就对得起祖宗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