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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城墙上一众花甲老卒默默的用布条将皲裂的手掌与兵器绑死,女墙内的守城物资却未动用分毫。
岳飞俯身抓起一把黄沙扬向半空。沙粒在狂风中划出数道斜线,他眸中精光乍现:"郭将军,烦请调两什弓手至西南角楼——半刻后,彼处当有云梯架设。"
郭昕眉头微蹙,尚未应答,却见吐蕃前阵突然分出三股轻骑,马鞍两侧各悬着捆扎好的牛皮索。
"他们要搭飞梯!"木昭普的惊呼与岳飞的判断同时炸响在城头。
"八牛弩准备——"岳飞夺过发令兵令旗的刹那,郭昕按住了他的腕甲。四目相对间,岳飞的虎口微微发力,令旗纹丝未动,"将军可信某?"
夯土墙传来细微震颤,郭昕松手的瞬间,三架八牛弩的绞盘已咬紧岳飞的号令。
当第一架云梯借着骑兵冲势腾空而起时,淬满金汁的铁矢正钉入牛皮索的编织节点。
"断!"
牛皮索应声崩裂,云梯化作漫天碎木。吐蕃轻骑收势不及,连人带马撞进自家盾阵,扬起一片血雾。
吐蕃士兵大惊,然吐蕃大军身后督战队开始左右呼和,大军蚁附攻城。
木昭普抚掌大笑:"岳将军这眼力,倒像是把《太白阴经》就着羊肉泡馍吃进肚里了!"
待吐蕃攻势暂歇,重整阵型之际,郭昕将横刀立在墙头,"岳壮士究竟师承哪位大家?这以沙观风之术,便是李卫公再世也不过如此。"
岳飞解下兜鍪,任由沙粒从鬓角簌簌而落,"幼时听老兵讲过。
安西军善用大漠为兵,今日所见..."他忽然抬手指向正在修补城墙的白发兵,"这些老卒夯土时,特意掺了碎陶与盐卤。"
木昭普怀中《孝经》啪嗒落地——这正是安西军秘传的"碱土固城法",便是朝中兵部郎官也未必知晓。
木昭普忙捡起书本,摩挲着重新揣入怀中,随即准备迎接吐蕃新一轮攻势...
日头西斜,吐蕃大军缓缓退却。
城头换防间,岳飞跟随郭昕等人去到城内河边清洗血水泡透的衣甲。
那位被岳飞借弓的老卒哼着《伊州歌》修补皮甲,众人轻和,只见那皮甲之内赫然还刻着阵亡同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