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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天都能当他的小桌子就好了。他可以把乐谱本放在他身上翻看,还可以放烟灰缸,那是江既疏给他买的,很轻巧的一个黑金蛇口,就把烟灭在蛇嘴里。
灭烟的时候最好把最后一口吐在他脸上,然后把烟头在他背上按灭,轻轻的一下。
江既疏跪得胳膊和腿都快麻木的时候,秦忆穹终于放下吉他,对着他拍了拍大腿,示意他上来。
江既疏手脚都酸麻,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跨坐,刚跨了一条腿,屁股上挨了一下。
“趴过来。”主人的声音带着笑。
他这才乖乖趴在主人的腿上,用柔软的肚子抵着主人的膝盖。
秦忆穹按着他的脖子道:“再往前。”
江既疏再往前趴,这个姿势把臀部和大腿迎面送到秦忆穹眼前,上半身伏在地毯上,整个人重心都在秦忆穹身上。
他感到秦忆穹脱掉了他的短裤,把手放在他屁股上。
主人随意地揉了揉,似乎在检查臀部的肉感,用手抓下去,臀肉从分开的手指间挤出来。
江既疏被按在腿上脱了裤子,性器刚好夹在秦忆穹两腿间的空隙,没有抚慰,软软地磨着对方睡裤的布料。
臀缝一凉。
秦忆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润滑,往江既疏臀缝倒,掰着臀肉,二指在会阴线上揉按。
“哼哼……”江既疏小声哼着,他的会阴线明显,从囊袋中间连接到后穴,秦忆穹在性事中说过那里很性感。
“不要出声。”秦忆穹掏出手机,调了个角度,就那么随意地拿在手上道:“我有直播要开。”
他说得平静,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你……”江既疏被他吓了一跳,想从他腿上起来,被对方轻轻一按就哑着嗓子趴回去了。
“怎么了,乖乖。”秦忆穹眼神晦暗温柔,语调很有压迫感:“我记得是你说想和我开直播玩,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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