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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疏呼吸重起来,热流向下身涌去,那只手握住他半勃的性器捏了捏,干脆利落地把他的裤子扯了下去。
两片臀瓣暴露在空气中,他羞耻地扭动试图躲避,白花花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身后人眼前。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难以忘却这只戴戒指的手在他屁股上掌掴留下的火辣辣痛感。
“啪”很清脆好听的一声,雪白的臀肉随手掌的下落抖动,臀波颤颤地荡开。
“呜……“江既疏向前挣扎,换来的是迅速落在另一侧屁股的一巴掌。
两个红红的掌印浮现在他的臀肉上,他听到身后人低声说了一句“不听话”,来不及分辨这声音是不是秦忆穹的,连续的掌掴就落在他屁股上了。
“呜呜呜!”
那人下手挺重的,先打了左边,一下接着一下,臀波乱颤像暴雨中的花丛。
江既疏的屁股很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印子,红彤彤热辣辣的,戴戒指落下去的地方格外红肿,好看极了。
接着是右边,不像左边那样连续激烈,打完一下后并不着急打第二下,而是抓着他的臀肉狠狠揉捏,痛感没有叠加,伴随着屁股被揉捏的羞耻感完完整整感受了之后第二下才落下来。没那么激烈,但更疼。
江既疏从小娇生惯养,万千宠爱,还没被谁打过屁股,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被一个陌生人禁锢在逃生通道,又是掐奶尖又是打屁股,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个遍,江既疏又害怕又委屈。
直到两边都变成熟透了的红色,身后那人才仁慈地放过了他的屁股,转而向前抚摸他因为疼痛软下去的性器。
江既疏低着头喘息,身体从最开始的抗拒不适,到现在自觉的起了反应。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捂着他嘴的手松开了,两根手指生硬地入侵到他口腔,玩弄他的舌头,下手很重。在江既疏下意识要咬那人的手指时,捏着他下颌的手一用力,剧痛从下颌到脖颈,让他只能张开嘴任人侵犯。
“张嘴。”
身后人不满地“啧”了一声,手指换成抽插的动作,往他咽喉更深处探去。脆弱敏感的喉咙经不起顶弄,手指剐蹭喉壁,他干呕起来,然而那人并没有抽出手指,而是抬高了他的头,让他仰着头接受侵犯,一边收缩喉咙一遍流出生理性眼泪。
条件反射的干呕和手指故意的肆意按压,下颌被紧紧钳制,江既疏再次感觉到失控的呼吸,窒息感和眼前的黑暗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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