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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会儿不知道她?”方景明笑着看过来,“我没跟你讲过啊?有个高一女生在辩论赛上把咱们学委怼哑巴了,长得漂亮脑子也灵,高二那富家子弟还追过她好一阵儿呢。”
“我没那么八卦。”宋泊峤沉着脸,仰头闷了口酒。
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还记得当年市里的辩论赛转播,谈起家庭主题,她分明还不是那么冷漠的态度,甚至对爱情还有希冀。
但他不知道她经历过那么多,也无法想象是怎样的心理煎熬,能让她彻底颠覆了认知。
方景明刚结束一个大案,明天休息,兴致勃勃喝多了酒。后来宋泊峤把他塞进出租车,还搂着他脖子嚷嚷:“老宋我看好你,你比谭喆那小子强……”
“不过我悄悄告诉你啊,法院有个朱科长,觊觎你老婆很久了……”
“人家一表人才,事业有成,家里两个矿,你可千万看紧点儿……”
宋泊峤满脸黑线地掰开他手,甩上车门:“师傅,上合园6幢。”
*
唐苒等到十点多,宋泊峤还没回来,就占了半边床先睡。
她明天要上班,不能熬夜。
后来迷迷糊糊觉得燥热,身体像被什么禁锢着,意识短暂地浮上浅滩,又因为太困,沉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破案。
燥热是男人的体温,禁锢感是那双铁钳般的胳膊,而她的脸颊紧贴着浴袍领口边缘,稍微一动,差点钻入那令人遐思的缝隙。
春鈤
唐苒屏住呼吸,想看他醒着没,有没有悄悄撤退的可能,然而一抬头,被拽入那双漆黑的眼。
“早上好。”淡粉薄唇勾起来,硬朗的眉眼,以逸待劳的表情像一匹静等猎物的狼。但许是清晨的阳光慵懒,显得不那么有侵略性,更像一只随时使坏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