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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太阳,闷热得透不过气。
两个人汗流浃背,手掌接触都一片湿滑。丁汉白觉得这屋子神神叨叨,不然怎么有些晕眩?他就晕眩着迫近,掰纪慎语的肩膀,捧纪慎语的下巴。
“师哥”
丁汉白想,喊什么师哥,算什么师哥?
他低头,当一把混账。
哪有师哥亲师弟的?哪有师弟不推开师哥的?
他的吻落在纪慎语的唇上,真热啊,汗水淋漓的他们相对在桌前,嘴贴着嘴,呼吸都拂在彼此面上。风吹不进来,花香也飘不进来,只有他们那点呼吸,和彼此身上的气味儿。
再漫长也有结束的一瞬。纪慎语的嘴角都是红的,唇峰尤甚,他是被冒犯的一方,可他没抵抗,竟不知羞耻地接受了。于是,他没底气地问:“你疯了?”
丁汉白仍然晕:“要是我喜欢你,算疯么?”
纪慎语怔着脸:“……算。”第一次有人说喜欢他,还是个男的,他不信。“你怎么知道是喜欢?”他问丁汉白,也在问自己,“怎么就喜欢了?!你喜欢什么啊!”
他鲜少这么凶蛮,嗓子都吼哑了,可吼完偃旗息鼓,倍感无力。“那你……”他滚动喉结,去碰界线,“那你回去了,还会喜欢我吗?”
丁汉白将纪慎语紧紧抱住,两具布满汗水的身体紧紧贴着,热气腾腾。“喜欢,肯定喜欢。”他承诺,“我回去以后也喜欢你,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