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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裕容吃惊望去,却是一直待在角落里静默无声的尚先生站了出来。
尚先生拱拱手:“司令,司令高义,肯释放老幼妇孺,请问是否包括夏人中的老幼妇孺?他们虽不在此地,却是同样滞留山中,最有可能感染疾患。”
傅中宵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祁大统帅派来的几位大人,可没跟我提过这个。”
尚先生却道:“在下不才,欲向司令有所陈情,如有冒犯之处,恳请司令见谅。司令明鉴,夷夏虽有别,妇孺却无辜。我观司令气度非同一般,有英雄豪杰气概,所图乃大事业。占山劫道,不过一时局促,并不曾为难无辜百姓。司令既能体恤洋人之老幼妇孺,想必亦能体恤我夏人之老幼妇孺……”
被拉上玉壶顶的人质,加上安裕容,统共不过四个夏人。剩余的全都留在半山村子里,也不知这一个月来过得如何。若非尚先生这番话,安裕容差点忘了个精光。此时想起来,再看那尚先生,顿觉此人非同一般,低调内敛之余尚有真胆色、真仁慈。心下犹豫片刻,做了决断。
趁着傅中宵的注意力在尚先生身上,安裕容快速与约翰逊交谈几句。待尚先生说完,傅中宵一时还没答话,安裕容陪笑道:“司令,我这位洋老板说,司令不妨当作是买卖场上,有正货,亦有添头。祁大统帅派来的大人或者忘了与司令提及,但若是司令将几位夏人老幼妇孺一并释放,岂非诚意更足?”他这边说,约翰逊在那边配合点头,一副生意场上好商量的样子。
见傅中宵望向自己,安裕容暗中吸口气,继续道:“司令要派人送几位洋人下山,路上总要花个几日工夫。万一有什么变故,语言不通,难免误事。司令若是信得过,在下愿与四当家一道,不敢说担起护送之责,一路沟通交流,照应安抚,还是做得到的。空口无凭,司令可以给我一身贵军兄弟的衣裳,扮作四当家手下。将人送到地方,我再跟随四当家及众位兄弟返回,不知司令以为何如?”
傅中宵没想到他会表这个态,心里却是正中下怀。故意沉吟一回,拍手道:“哈哈,有意思。这事儿……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成,你们非要给我搭上点儿添头,添头便添头罢。不过安兄弟,师爷先前跟你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压低声音,附到安裕容耳边,“只是扮作兄弟可不成,要真心当自己是兄弟才成。”
安裕容干笑。心说你他娘的还指望少爷我这一趟弄假成真,做成个投名状么?
傅中宵转身,揽过另一边的四当家,叮嘱:“老四,你且跟安兄弟一起,把咱们这些宝贝疙瘩照看好了。路上小心着点,别忘了,哥哥等你回来。”
洋人质中女人孩子加老人,共计五个,连同安裕容、四当家及十余名匪兵,一行人直到深夜,方抵达半山村子里。其时刚过阴历月半,皓月当空,光如匹练,夜路倒也不比白天难走多少。只是老人和孩子腿脚远不如其他人灵便,最终老人由安裕容搀着,而唯一的那个洋人孩子,则是四当家亲自背下来的。
在山村临时歇息,孩子早已睡熟。其母从四当家手中接过孩子,神色复杂,低声说了句话。安裕容冲四当家道:“穆勒夫人说多谢你。”
四当家默然点头,转身向手下传达命令,安顿住处。
次日天亮,队伍里多了五名夏人:两个女子,一个孩子,外加那个孩子的中年长辈以及一名老者。同行押送的匪兵没有变化,大抵一名人质配一名专属匪兵。另外还有毛驴数匹,供人质轮流乘坐,以保证行进速度。
安裕容暗暗盘算,劫车后众人进山,至登上玉壶顶,统共花了五日。下山大约能比上山略快,人少行动也更方便些,或许三四日便可走出仙台山范围。只不知再往奚邑城去需要多少时间。他依然不肯死心,存着识途认路的念头,但很快便发现,除了最上边一段,后头下山的路与上山时全然不同。事实上,沿途景色十分相似,对于外来者而言,几乎难以辨识。安裕容之所以能够肯定换了路径,盖因上山时经过了若干小山村,而下山时除了扣押夏人人质的第一个据点,再没有见到类似的匪兵营地。
安裕容有点儿灰心。不论是仙台山的地势形貌,还是匪兵们的谨慎措施,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人质们皆知很快即可重获自由,一路极为配合。忍饥挨饿,翻山越岭,荒野露宿,半句怨言也无。两个小孩年龄相近,尽管语言不通,鸡同鸭讲,照样交流无碍,总要同乘一匹毛驴。那洋人小孩在四当家背上睡过半夜后,与之莫名亲近起来,哪怕对方一直冷着脸也不怵。洋小孩与安裕容关系本来就不错,因上山路上赠送树莓之谊,那夏人孩子也还记得他,于是两个小孩都十分喜欢黏着安裕容。这一大两小,歇息时常常挨蹭到四当家身边,蹲在地上看他指挥匪兵清扫空地,驱逐蛇虫,燃烧篝火……
一时间,人质与绑匪关系之融洽,简直恍如一个结伴野游的大家庭。
下山路程走到第三天,美丽的艾德丽小姐不慎扭到脚踝,伤情颇为严重。四当家替她检查一番,拿出随身携带的外用伤药敷上。
在华夏传统中,女性双足乃是十分隐私而性感的部位,轻易不可暴露。艾德丽小姐落落大方,将一只雪白的玉足伸出来,任由四当家诊治。她早已经明白,这位年少的匪兵头目最多口头上吓唬吓唬人,其实心地并不坏。匪兵们有意无意都把目光往那光溜溜的脚腕子上瞟,安裕容瞧得好笑,心想也不知多少人羡慕四当家艳福不浅。
艾德丽小姐摸摸用树叶和草绳包扎妥当的脚踝,居然看出几分田园清新美感。向蹲在面前的夏人少年道:“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毫无反应,收拾好东西就要起身,遂叫一声安裕容:“伊恩!”
安裕容只得走近些:“这位洋小姐请问当家的尊姓大名。”
“颜四。”四当家冷淡回复,将装着伤药的小瓷盒塞进怀中。
这自我介绍可真是相当没有诚意。艾德丽小姐正眼巴巴等着,安裕容只得将这个明显敷衍的姓名转述过去,且加以补充说明:“华夏人常以家族排行作为姓名,这个名字并不奇怪。”
“他叫颜四,那么家里一定还有三个哥哥了?他的哥哥们……也和他从事一样的职业么?”艾德丽小姐的好奇心,并未因一个月的人质圈禁生涯而减弱。
安裕容笑笑,不打算当真拿这位好奇小姐的问题去骚扰四当家,用夏语道:“当家的,咱们恐怕得腾出一匹毛驴给这位洋小姐。”
“嗯,把小孩骑的这匹让给她。”四当家将洋小孩提溜到他母亲身前,让他母子共骑一匹毛驴,又将夏人小孩提溜到自己背上。
安裕容充满绅士风度地邀请并搀扶艾德丽小姐上了毛驴,道:“首领说他的三个哥哥因为战争,失去联络很多年了。”
转头见四当家用左手托着小孩的腿,想起他揣在怀里的伤药,直接将孩子抱过来:“明弟,安叔叔背你一段,好不好?”他比四当家高出将近一头,这般动作甚是方便。明弟趴在他背上,视野比坐在毛驴上还要开阔,高兴得直点头。
实际上,四当家的个子几乎可以用瘦小来形容,当他收敛气势站在匪兵当中时,可说毫不起眼。然而大约因为行事老成,功夫高强,总叫人忽略了他的外表。他没反对安裕容的举动,牵起艾德丽小姐骑着的毛驴,径直往前走。
“颜四,你为什么会做……”艾德丽小姐把强盗一词咽下去,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谋生?”
“颜四”两个字模拟的夏语发音。四当家看她一眼,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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