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倒是月娘,见琉璃也跟了出来,笑得极欢。她本是话少的孩子,只是大约因为每次说话琉璃都会认真听,跟琉璃倒是愿意多说两句,走到北海时,便拉了琉璃指给她看:“那边,原来一大片莲叶,昨天好些人在收拾。”
琉璃看着那片变得清清爽爽的水面,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连这宫里的莲花是什么样子都没看见,人家就连叶子都收拾光了就听翠墨道,“其实这宫里的白莲也不比咱们家的强多少,倒是水面宽阔,划起船来还有些趣味。”
琉璃往湖面上一看,果然有三两只画舫点缀在清澈的湖面上,微风之中,似乎还有丝竹之声隐隐传来,不由点头:这深秋大清早的泛舟听曲,精神果然可圈可点。
一行人转过湖边东边角上一处纳凉小亭,没多远,便到了北海的船坞边,只见花木深处,长廊下面,系着一溜七八条画舫,犹以一艘龙头大船最为精致华丽,有宦官正将这船撑到长廊尽头的青石码头边。
刘康脸色突然微变,回头低声道,“咱们快些走。”
武夫人奇道,“这是为何?”
刘康道,“那船只有圣上和皇后坐得,圣上如今正在上朝,自然是皇后要过来,咱们能避开还是避开些的好。”
武夫人听了,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不过也随着众人加快了些步子,离着码头还些距离,就听有人大声道,“先把甲板冲一冲,再把船里面也好好收拾,到处都是这么厚的一层灰,殿下如何坐得”
刘康的眉头越发紧皱起来,低声道,“怎么是她?”
武夫人不明所以的看了刘康一眼,刘康苦笑道,“是皇后身边的柳女官,说是和皇后一起进的东宫,原先还只是阴沉点,这两年却越来越面甜心狠,最是难缠。夫人,待会儿若是她看见咱们了,无论她说什么,您都别接,赶紧走开才是。”
她们走的这一路,恰好必得经过码头,只见码头上一个穿着青色衫子的女子正在指挥着船坞里的十来个宦官收拾龙船,听见了武夫人这行人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一张雪白的小圆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奴婢给武夫人请安。武夫人这是往哪里去?”
琉璃忍不住好奇的打量这位柳女官,只觉得她的相貌与柳夫人似乎真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面相极为甜美,看着却只让人觉得可亲,怎么也看不出难缠之处。
武夫人不敢怠慢,也笑着道,“柳女史客气了,我只是随便走走,不打扰你忙。”说着也不等这女官回话,便带着众人快步走开。
琉璃忍不住回头又看了那女官一眼,只见她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摇了摇头,笑得依然是甜甜的,心里又是纳闷,又是有些胆颤。
这一路再无别话,到了鹰鹞院,在最里头的一间小院子里果然见到了那海东青,却是一只白色的大隼,神色极为骄傲。驯鹰的那宦官见这么些人特意来这海东青,顿时来了精神,在几个人身边好一通说,什么鹰中之神,万金难换,又如何打熬了七天七夜才磨去野性。吐沫横飞的说了半日,却听月娘问了一句,“这大鸟怎么有些脏脏的,也没人给它洗洗么?”立刻偃旗息鼓,闭上了嘴巴。
刘康忙问了一番这海东青的岁数,是否跑过绳放过猎,那宦官听他问得在行,兴致才略高了点。
武夫人虽然也跟着父兄骑马围猎过,但对这些鹰隼之物毕竟不甚了然,琉璃翠墨几个更是一窍不通,看过了海东青,又东看西看的转了一圈也就罢了,几个人回去的时候依然是原路返回,果然远远的看见那龙头大船在湖面上飘荡,有乐人在船上呜呜的吹着笛子。
众人眼见那船离得远,自然也就放下心来,见时辰还早,索性到不远处的西海也要了艘画舫,在湖上游荡了一圈,眼见快到午时,这才回了咸池殿。
武夫人心情早已好了,带着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往武昭仪的屋子里去,刚走到西殿的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呜咽之声。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第50章骊山路远汤泉水滑
十月,庚子日,上午辰正时分,在太常音声人舒缓的太和雅乐声中,一队长长的马车从承天门缓缓驰出,沿着天门街穿过皇城一路向北,出了朱雀门后转向东边,由春明门出了长安城,直奔六十多里外的骊山汤泉宫而去。
自高宗登基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巡幸骊山,仪仗自然十分齐整,二十四队、一百二十列卤薄之内,白鹭车、鸾旗车、辟恶车等十二架副车前引后随,中间是一辆金黄色的象辂,绘百兽,雕金凤,左建龙旗,右载长戟,重舆华盖,端的是天子出巡的庄严气象。
只是比起这一千五百人的小驾卤薄来,随行的车马却并不算太多,两百多辆马车里坐着甘露殿与咸池殿诸位宫人,当头一辆,正是武昭仪的翟车,而上个月新擢的许宝林却因身染风寒未能成行――她前几日去立政殿请安时打破了茶盅,被罚着在冷风里跪了一个时辰。
算起来,自打第一次去请安被晾了两个时辰也未见到皇后,许宝林这一个月来在立政殿出的大小状况已有三四起,直到这一病,高宗才前后都知晓了,恼怒之余倒是给她又升了一级,如今已是许才人。
琉璃就在坐在车队靠后一辆极不起眼的马车里,车厢不算太大,却也精致舒适,除了茵褥案几等物,还有可以靠坐的挟轼和软垫,车窗也比一般马车更敞亮些。
前世:巍峨的神山耸立在烟云薄雾缭绕的山涧深处。潮湿的空气里,带着他鲜血山泥,有浓重又潮湿的土腥味。不过刚刚弱冠的萧琰就已满鬓白霜,青丝覆雪,他双目充血,眼角爬出条条细纹,虔诚的跪在泥泞的山脚,魔怔地一步一叩首的往神山之巅而去。额上早已血肉模糊的一片,电闪雷鸣过处,他面色湿透苍白却又额上染血,已看不出曾经的风华绝代,倒像是从深渊里爬出的恶鬼。他字字泣血,痛可锥心的呓语着,“宝儿,宝儿……”待到缥缈的云端,他便将自己当做祭品,献祭给这座神山。今世:他生来荣贵,精于算计,杀伐果决,更阴狠毒辣、桀暴残忍,却独独有了萧宝儿这个致命的弱点。他爱她,从亘古到洪荒,从青丝至白发。他为她成疯,为她入魔……可人,终究只是凡人,他争不过命,更斗不过天。前世注定的孽,今生不管重演多少次,都不会有所改变。「ui」...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内容简介】内容简介:花恋蝶说:我是一个懒惰的女人。所以我只想躺着闭目养神。花恋蝶说:我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所以我只愿意为美男做任何事情,甚至可以牺牲我闭目养神的惰性花恋蝶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抢了美男的女人都是我的敌人。且看一枚变态女在九州异世演绎...
前世总总如过往云烟,她本是带着仇恨归来,冷心冷情,却一次次被爱她之人,所爱之人暖了心,重获新生的她,找回妹妹,重拾爱情。...
一个神秘的声音,两个军校学生,两种鸡肋异能,民国乱世,抗战烽火,他们会找到答案,回到现实么?这一切究竟是游戏还是现实,他们真实存在过么?热血现代军人如何在烽火岁月生存,发展。没有超前卫的武器,没有超强的体魄,只有一幅地图,一场梦境,他们该怎.........
一场大火,让程晚意穿越异世,意外觉醒读心术,却也因此成为各方争夺的“棋子”。从程府庶女到被囚柴房,再因读心术被卷入宫廷漩涡,她看透皇帝的猜忌、贵妃的算计、大臣的私心,在波谲云诡的朝堂中如履薄冰。当神秘的暗卫统领裴砚之出现,她发现自己竟无法看透对方心思。而太子的阴谋、千机阁的追杀、皇位的争夺,将她与裴砚之紧紧捆绑。一......
《佛祖座下换油鼠》作者:耳刀东简介:【预收:《皇兄的白月光是女装大佬》文案下翻or进入作者专栏。】从前我叫十五后来我有了大出息!成为西天佛祖座下的换油鼠!所以我改名:焕尤。近日天庭出了些祸事儿导致人手不足,太上老君特地向佛祖求助我便荣幸的当选了:镇守藏书阁的任务!据说这祸事的源头是东海龙王之子,兂染。听说此子性情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