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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巴利诺眯起眼睛,咧嘴一笑。
赫斯塔尔能看见他笑起来的时候牙齿上锐利的闪光,那看上去像是捕猎者会露出的表情,无由地令他的后背发毛。下一秒是椅子被猛然往后推的时候椅子腿刮擦地面的时候的一声刺耳声响,阿尔巴利诺猛然站起来,伸手卡住赫斯塔尔的手肘,猛然把他掼倒在桌面上。
赫斯塔尔的腰撞上金属桌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大的撞击声,他完全没想到阿尔巴利诺会在这种地方搞出这茬来,在猝不及防之下中了招。他用手肘撑着桌面把自己撑起来,桌面上的金属圆环不适地硌在他的腰侧,某种程度上限制了他的行动。
而阿尔巴利诺,用手卡着他的腰左手手腕,身体强硬地挤进了他的两条腿之间。
“巴克斯先生。”赫斯塔尔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平静地看着他。
“你昨天干的事情挺幼稚的,你知道吗?”阿尔巴利诺毫不在意地挥洒着他那个锋利的笑容,就这样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他。
赫斯塔尔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你是说那个吻吗?如果我不喝那几杯酒可能事情会稍微好一些。”
“我是说你拿我的指纹陷害我这部分,”阿尔巴利诺说道,“说实在,我不讨厌那个吻的某些部分——虽然我觉得那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吻。”
“你可对我提出了挺不得了的指控。”赫斯塔尔安静地回答。
赫斯塔尔是从阿尔巴利诺的玻璃午餐食盒上提取到那枚指纹的,就是在马丁·琼斯的枪击事件发生的那一天。
因为有个枪手冲进A&H律师事务所冲着天花板开枪、以及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阿尔巴利诺会把那个玻璃盒子落在赫斯塔尔的办公室里纯属意外,而玻璃,不幸地是指纹的良好载体。
赫斯塔尔在把玻璃食盒还给阿尔巴利诺之前提取了那枚指纹,只要有点深色粉末和一个鼠尾刷就可以很容易地做到那一点。在解决了琼斯的事情之后,他去找了一个“朋友”,把那枚指纹录入电脑、然后建模。
当你成为一个黑帮律师以后,你就总会认识各式各样的从事不法勾当的“朋友”,这些朋友不会问你3D打印一个指纹模型要做什么。总之,不到一个星期之内,赫斯塔尔就收到了成品:指纹被翻印在一块柔软的、赫斯塔尔叫不上名字的材料上,被缝制在一副皮质手套上面。
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想好要用这东西做什么,但是他向来是个有备无患的人。
“我觉得带着我的指纹模型到处走的人可能更不得了一些,我真是受宠若惊。”阿尔巴利诺反唇相讥。
赫斯塔尔看上去平静极了,简直不像现在正受制于人,他露出了一个招牌式的讥诮笑容,刻薄地反问道:“你难道觉得是我杀了她吗?”
他那个语气简直能令任何意志不坚的人产生自我怀疑,但显然阿尔巴利诺不在其列。
“……显然不是你。”阿尔巴利诺的声音低极了,就如同上一个夜晚的某些时候。他毫不介意地把膝盖压在桌面上,整个人翻上了桌子,把体重压在了赫斯塔尔的腰间。他的右手虚虚地悬空,好像正抓握着空气中的什么东西,另一只手慢慢地压在了赫斯塔尔的脖子上面。
赫斯塔尔不适地微微缩了一下,脉搏在阿尔巴利诺的手指之间疯狂地跳动。随着他的动作,阿尔巴利诺看见他慢慢地仰了一下头,咽喉上方有一块小小的、白色的陈年伤疤,看上去形状有些像一个咬痕。
“我知道不是你,”阿尔巴利诺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道,“巴特给我看了现场的照片,很明显——那些血迹流淌的方式,地下污泥中留下的挣扎痕迹……那个凶手扑倒了莎拉,就这样骑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
他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手指,他听到空气艰难地被对方吐出来的轻柔的摩擦音,对方的手指紧紧地按在桌子上,指节发白,但是却没有移动。阿尔巴利诺俯视着那双浅色的蓝眼睛,手上继续用力,手指陷入对方喉间那些柔软的皮肤,直到感觉到对方呼吸声完全卡住了。
阿尔巴利诺理解这样的过程:呼吸受阻造成的各器官组织缺氧,只要一分钟,人的心跳就会停止。
在这样的瞬间,杀死一个人是多么的容易啊。
而阿尔巴利诺很享受对方在自己手指之间逐渐窒息的过程。
——他猛然松开了手,听见赫斯塔尔颤抖着、重重地吸进了一口气。
阿尔巴利诺的手指依然松松地环在赫斯塔尔的脖子上,之前一直高举着的右手落在了他的胸膛上面,压在他胸口西装马甲和领带的交界处,那些布料之下他的心跳正在迅疾地跳动。
“就这样,他把她按到在地上,”阿尔巴利诺慢慢地说,手在赫斯塔尔的胸口上略微按压,就是莎拉胸口鲜血淋漓地放置着一束薄荷叶的位置。“在她胸口捅了数刀——用右手;用刀反复刺杀受害人是个很有性意味的手段,这点值得注意。但是我知道不是你,你用左手拿刀,对吧?”
赫斯塔尔紧紧地盯着阿尔巴利诺,瞳孔略微放大。然后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挑衅的、冷酷的笑容。
他低而缓地说:“我要求引用我的宪法第五修正案权利。”
阿尔巴利诺自然愿意把这当成自己的一场小小的凯旋,他把手从对方的脖子上挪开了,就撑在对方肩膀上方的桌面上。他利落地直起了一点身,然后忽然毫无征兆地、有技巧性扭了一下腰,在对方的下身研磨了一下。
——他听见赫斯塔尔的嘴唇之间气急败坏地哼了一声。
“Lepetitmort,不是特别出乎我的预料。”阿尔巴利诺用一种近乎恶毒的愉快语调说道,感受着对方衣服布料之下蒸腾起来的热度,“您果然是会在窒息之中硬起来的类型,阿玛莱特先生。”
“在这种时候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为你辩护还是应该起诉你性骚扰。”赫斯塔尔冷冰冰地讥讽道。
阿尔巴利诺笑了一声,滑下桌子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完全无视了赫斯塔尔西裤中间顶起的那个鼓包。他笑眯眯地回答:“如果我们学会使自己更加愉快,那么我们最好不要给别人制造痛苦,不要有折磨别人的念头——你如果不想面对现在这种尴尬境地,就本不应该干昨天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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