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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觉得你喜欢娘亲多,还是娘亲喜欢你多?”风听筠曾在柜子边扒头。
“星儿喜欢娘亲多。”小流星坐在椅子上这么答过。
“可是娘觉得我喜欢你更多些。”风听筠刮儿子的小鼻子。
“就是星儿喜欢娘亲多。”
“好吧,那咱们两个一样多,好不好?”
……
如今看来,或许是娘亲的记挂更多些。
“娘……”流星白喃喃自语。这一刻,他想回到千年前人界的小屋,追寻母子情深。
可终归再也回不去。
得失交叠的痛终于在这方安静中倒灌。沉眠的记忆乍闪,亲情离散被时光磨得淡,像手上扎了棵刺,不足够痛,又不经意间提醒那有个伤口。现在,刺扎进了心里。
他合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淌下。
“喂……”
是不知岁在灵识里唤他。
流星白回神:“昨夜你损伤严重吗?”
“死不了。心里难受可以跟我说,”不知岁闷声道,“听说藏在心里的不舒服说出来,就会好很多。想哭的话……”
流星白顿挫一瞬,抹掉泪水,这灵物该是看不到他哭的,他不希望对方察觉,遂语调轻快起来:“你专程蹦出来陪我么?”
“废话,”不知岁恢复了寻常的桀骜,“你不用陪,我还不如回去睡大觉,”它换话题唠叨,“这次反噬似乎格外难捱,怎么回事?”
流星白吸气,十二脉刺痛,更要命的是,头也很疼,这是从未有过的症状。